片刻,沈伦长叹道:“此计太过阴毒,有伤天和,那小子恐怕寿年不永!”
六王又是一惊,道:“不会吧,不至于吧?”
沈伦看了一眼魏王,道:“那小子离开西京前,我曾推演天机,南越气数已尽,南越大地有水火大灾,现在看来正好应在那小子身上。引发如此大的劫难,非大因果、大功德根本无法化解。”
沈伦眼中浮现焦虑之色,道:“那小子太过年轻,身上无大因果、大功德,必死无疑。”
魏王摇摇头,道:“你看第二封信。”
沈伦接过信件,匆匆看完,豁然抬起了头,道:“那小子不去攻城掠地,要回霸湖筑坝?”
魏王点点头,冷哼道:“说什么林威、马少腾抗他雷少轩的命令,去取什么梅关、雁回关和风亭峡谷。要是他不默许,林威、马少腾敢那么做吗?你
当他是善人,不敢杀林威、马少腾?
魏王郁闷道:“不过虽指使林威、马少腾抗旨,自己留在北疆没有抗旨,倒也让本王无话可说。”
“如今,他擅离职守,不去攻城略地,跑去霸湖筑坝,说什么此为赈灾的根本,一样还是让本王无话可说。”
沈伦眼睛一亮,似乎没有听见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