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如蚂蚁般蜿蜒走在通向大坝顶上的山路上。
在天地伟力面前,人是如此渺小。
修行时,雷少轩常听到一句话:人,当顺应天道。
此刻,雷少轩无比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
如此渺小的人,不顺应天道,要想逆天,付出的代价将不可估量,几乎是不可能的。
譬如这一眼看不到顶的大坝,一眼看不到边的汪洋,区区人类,是如此渺小,这支如蝼蚁般毫不起眼的队伍,能将大坝缺口堵上吗?
雷少轩的信心忽然变得无比脆弱,不可遏制的毁坝的悔恨涌上心头,心情顿时变得无比沉重,越靠近大坝,雷少轩越发沉默。
苏敏忽然驻足,望着大坝慨叹道:“小子,霸湖缺口,洪水肆虐数州,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你要是能把大坝堵上,功莫大焉!如此大功德,必能解你灾厄,小命不仅能保,还能护佑你千年,流芳百世!”
雷少轩呆愣地看着苏敏,看得苏敏心里发毛。
半晌,雷少轩轻声道:“老师,即使这大坝是我毁掉的,是我让洪水肆虐数州,是我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如今,我回来筑坝,这大功德还能解我灾厄,救我小命吗?”
苏敏一愣,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