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越来越近,近到他几乎可以闻到骨刀身上的血腥味,想起那时他从怪鸟身上敲下骨头,一点一点磨开,一点一点洗净时,骨刀身上恶臭的味道。
小胖子呼吸绷住了,全身都绷直在一条线上,好像有线从他的天灵盖伸进去,直愣愣穿过他的腰肚腿,到他的下腹位置分开,从两边的脚板中央穿出来。
并且在纥安一点一点靠近的中途中,那细线像是可以感应到般,从血肉中缓慢地挑高,最后浮在表皮之下,似乎下一秒就会挑破外皮掉出来,然而却一直盘伏在一个临界点,不挑开,但也不放松。
他就在这随时都会破开的恐慌中,迎接了自己的结局。
小胖子死了,死在纥安的手里。
纥安胸口的铭牌变了一点颜色,似乎是被小胖子的鲜血染上去的,微微有些发红。
纥安慢条斯理地从原来的位置站起来,摘下旁边用来擦手的枯叶,缓缓地将身上的痕迹擦干净。
待完全擦干净之后,远远的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初浅仿佛算计好了他什么时候会完成这一切似的,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回来。
另外两个人大概是刚刚打赢了一场他们本来以为绝对不可能打赢的战争,脸上都挂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