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湖里那冲天的烈焰,老泥鳅一辈子都忘不了,听说湖水都烧开了,浮上来的鱼都是熟的,这得烧死多少人哪。
嗯,又一个尸体,已经生了蛆虫,肿胀的不成样子。小鳖皱着鼻子连忙的用渔叉拨开,尸体下面立刻泛起一阵轻微的水花,和鱼儿拍打尾巴的轻响。
老泥鳅叹了口气,鄱阳湖明年的鱼蟹又要肥了“别动那个尸体!”只听见一声大喊,远远的就见一艘小船飞也似得划了过来。
小鳖瞪大了眼睛,待看清楚船上人的模样,连忙的用手沾了一下船底的泥水抹在老泥鳅的脸上,又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两下。
“你这娃子弄啥哩!”老泥鳅正要用手擦掉。
“嘘!”小鳖却冲着他暗暗的摇头。
等那条船划得近了,老泥鳅也看清船上人的模样,脸上不由得露出一分的欣喜,刚要张口脚趾头却是一疼,小鳖冲着他微微摇头。老泥鳅嗫嚅了两下,立刻闭上了上嘴。
来船上面总共有两人,一个中年汉子,另外一个是年轻后生,虽然换了衣裳,没有穿军装带兵器盔甲,但是老泥鳅仍旧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忘,那天他难得的交了好运。
船靠了上来,那年轻后生还是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