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脑震荡。
嘴里面有点苦涩是中药的味道,小腹也憋胀的厉害,似乎随时都能尿出来。他缓缓的起身,尽量的不让脑袋晃动,刚刚的掀开帐子,就被吓了一条。
只见床头直挺挺的坐着一个人,就着晨光可以清楚的看见是马大脚,她阖着双眼,呼吸均匀是睡着的,真是难为她坐着睡觉也能把腰杆挺得这么笔直。
马度的动静还是把她吵醒了,她缓缓的睁开眼,看见坐在床边上的马度,面上一喜,“阿弟醒了!”她一伸手拉住马度悬在半空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手心却是热得,让马度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的真实。
“阿姐,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躺下,大夫说你最好不要乱动。”
“小弟知道,只是我想……撒尿!”
马大脚从地上拿出来一个夜壶,还要帮马度解裤子,马度连忙的拦住:“小弟难为情,让我自己来。”
马大脚掩嘴笑了笑,“这有什么,要不让文英帮你。”她弓下身材在地上拍了拍,立刻爬起一个人来,不是朱文英是谁。
“咦,舅舅醒了?太好了!”见马大脚递过来夜壶,朱文英随手接过来,“舅舅要撒尿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