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又看向马度,“赵二贵说你死在了鄱阳湖,你怎么又活了,你真的是神人吗?”
“我没有死,赵二贵人微位低他不知道罢了。我当然不是什么神人,不然刚才就不会后怕了。”
“就算是我想起来赵二贵说的名字,也对不到你身上,你跟我当时想象的太不一样了,你要鲜活的多,更像是个人。”张士诚叹气道:“朱贼如何舍得把你派来我身边当细作,我若有你这样的高人辅佐必然供在香案上,朱贼真是暴殄天物。”
“王爷真是高看我了,我不过就是普通的年轻人罢了,而且我不是西吴王派来的,我来平江是想看看沈万三的产业,跟他合伙做生意。进入王府实在是机缘巧合,并非有意为之,不过能结识王爷这样的英雄,也是马某今生之幸。”
张士诚苦笑,“难怪你当时不肯做王府医官,看来这都是孤自找的了。”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马度从椅子上起身,指了指那断腿的凳子,“如果王爷没有什么要问的,就请升天吧,时间不多了!”
“你我相识一场好歹也有情分,不用这么急着逼我去死吧。”
“马某正是念着这点情分,才让他们出去,给王爷一个自我了断的机会,以王爷您的性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