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安住,吾皇不日便会召见。”
“麻烦韩指挥了!”妥懽帖睦尔一点头,便上了马车。
韩成见他上了马车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看正在趴在船舷边上逗小白的马度,“没想到鞑子皇帝还挺好说话的。”
小白更大更胖了,两只眼睛则是显得更加的小了,就像是陷在肉中的小窝,越发的憨态可掬,长嘴轻轻的咬着马度的手撒欢。
马度一遍摸着小的脑袋一边回道:“他这是一路之上被打击的多了,你是没见着他刚刚被俘时候模样。”
“呵呵……”韩成笑了笑,“不说他了,马爵爷还不下船?”
“我还得把小白送回家,我怕他又跑了,等我回头再去宫中面圣。”
“爵爷别胡说了,您奉旨出征,哪儿有不复命就回家的道理!”他看看船边上的小白,“这是在鄱阳湖时见到那条大鱼吗?真有灵性!”
“没错,就是这条大鱼!”马度都懒得解释了。
老刘也劝道:“爵爷还是先去见皇上吧,由俺引着它回家,它好像还认得俺哩。”
马度上了栈桥对小白道:“跟着老刘走!”
见它跟着船离开,马度这才放心上了岸,和韩成一起押着妥懽帖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