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死,便是这样了。他蹲到地上,从田寡妇的身上取下刀子,伸手合上她圆睁的双眼。没有担架,直接在在厅堂找了一张很大八仙桌子,又找些白绫将两人尸身盖住,由众人抬着往回走。
一路之上很沉默,只听得见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轮骨碌转动的声音,不管是侍卫还是学生个个都是垂头丧气,全然没有来时的汹汹气势,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他们是来要人的最后却得到两具尸体,尤其是亲眼看到田寡妇死在眼前,比单纯的看到尸体带来冲击要大的多,一家四口死了个干净,这样的人间惨剧真是让他们伤心又灰心。
“只烧了永嘉侯的庄园真是便宜他了,要我说就该烧了府邸!”车队之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些耷拉着脑袋的学生缓缓的抬起了头,接着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吼叫着,似要将心中的愤怒、沮丧一起发泄出来,“烧了他的府邸!烧了他的府邸!……”
烧人家的庄园别院和烧府邸那可是两回事,更何况还是一个侯爵的府邸,好在这群人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知道自己扛不起,也知道马度的肩膀担不起,纷纷下了马车围住三个小王爷。
朱小二却斥道:“你们胆子太大了,京畿首善之地,父皇也不能随意烧了一个臣子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