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立刻顿首在地,“永嘉侯和白莲教有没有勾结这个暂且不论,可是他害死田寡妇一家可是证据确凿,请皇上为无辜妇孺做主。”
老朱自幼尝尽辛酸苦楚,今朝得势必定疾恶如仇,不过天下为靖还不是向功勋动刀的时候,他叹气道:“朱亮祖死了儿子、毁了府邸,家里的庄丁护卫也死了不少,也算受到惩罚了,他已经带着军队援助征西大军了,此事暂且作罢。倒是你现在好好在牢中逍遥自在,老二老三老四都挨了皇后的板子,你说朕该怎么处罚你啊!”
马度没有想到老朱倒打一耙,又把问题扯回他身上了,只好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要不砍微臣的脑袋,任凭皇上处置!”
“哼!就你这副无赖模样,朕还能把你怎样,倒是想砍你的脑袋只怕皇后伤心。罢了,朕给你个差事,只要你办好了就算是将功赎罪了。”
“什么差事?”马度抬头问道。
老朱笑眯眯从元生的手里取过一个卷轴递给马度,“你看看便知!”
马度把那个卷轴打开,只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叫道:“我擦!”
老朱立刻骂道:“混账,一点规矩都没有,在朕面前也满口污言秽语。”
“皇上为什么要说这是污言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