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朕的脸面就不用要了!”
老朱突然站了起来,“立刻传旨宫中戒严,应天锁城三日许进不许出,派出一万士卒,封锁两处工地。”他又看向马度,“京中检校和兵马指挥使司皆由你临时节制,就按照所知名单抓捕,朕就不信皮鞭炮烙之下他们会不招!”
这是暴君的智慧,在马度看来需要费尽心机小心周旋的麻烦事,在老朱眼里就是如此的简单,马度相信这个办法一定很好用,但是一定很血腥很残酷。
“微臣没这方面的经验浅薄,不如就让韩指挥或者毛佥事来做吧,等他们收拾完了,微臣再去修城墙。”
“韩成还要负责朕与宫中的安危,毛骧太不中用!”老朱从御案后面下来,拍拍马度的肩膀,“诸将征战在外京中无可用之人,而且他们只擅长战阵冲杀,这方面也未必如你胆大心细。就算不为了朝廷,为了皇后、标儿他们,你也该尽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推辞的,马度一拱手,“皇上教训的是,微臣领命。”不明白老朱为什么要让他干这些,难道真要把他培养成鹰犬吗?
应天作为繁华的都城,自然是货物吞吐集散之地,因为南方运货多用船只,自然就少不了码头。秦淮河自然也是有的,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