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的边山有一个秋千,不过书院没什么人玩儿,两条连着座板的铁链都生了锈,今天却迎来了一个专业的玩家,看着马大脚在上头忽上忽下,马度觉得的心率都不正常了。
“阿姐,快下来吧,小弟的心脏承受不起呀!”
秋千缓缓的止住,马大脚从秋千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四下里打量一下,“没人瞧见吧!”
“应该没人瞧见,先生和学生这个时候都在上课呢。”
马大脚长出一口气,“真是痛快!”
“阿姐若是在宫中憋闷,可以来方山小住!”
“我倒是想学你在乡下躲清闲,可宫中万般琐事,若置之不理总觉得亏心。”她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锈迹,“嗯,你带我到书院四处瞧瞧,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来书院呢。”
马大脚和老朱到底是两口子,都喜欢悄悄的躲在窗户边上听课,袁九黎见一个妇躲在窗户边上偷听,呵斥道:“那妇人好生无礼,你是怎么进来书院的!”
话刚说完就见教室里面有一个小子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母后,你怎得来了!”袁九黎闻言裤裆里就有一种夹不住尿的感觉。
马大脚伸手往下一压,示意朱小五好生听课,顺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