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掉,“因为我的身世,我娘这一辈子受了太多的委屈,甚至有一段时间连父王都怀疑我不是亲生的,刘王妃也常常以此来打压她。我常常见她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抹眼泪,可我却什么都帮不了她只能陪着她一起哭,最后她只能用一死来证明对父王的忠贞。”
马度很想说张敏珠的娘太糊涂,为了一个不信任自己连名分都不给的臭男人不值得,但是又担心对面有弹头穿过木板飞过来,只好道:“令堂的忠贞刚烈让在下佩服。”
“今天你说的那个遗传过敏什么的,不是胡诌乱扯的吧。”
“当然不是,我这话可都是有根据的,生活中有很多的这样的例子以你的聪慧应该不难发现。”
“嗯,若是父王在天之灵能知道就好了。”
马度敲敲墙板,“你在打什么主意,该不会把我拉到张吴王坟前烧了吧。”
“呵呵……”隔壁响起轻微的笑声,张敏珠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拿弟弟的事情骗我,我保不准就会就真的把你烧了。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不要再说话打搅我睡觉了。”
“明明是你先说的好不好,这还讲不讲理了。”
隔壁久久没有回话,马度只好蒙头大睡,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