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这口气像是来真格的,非花伟不嫁了,如果三年的异地恋也能坚持下来,那就算是真爱了,马度也没有反对的必要,想当年自己和川妹子……唉,不提了,说起来都是心伤。
马度摸摸她的脑袋,“好,都随你,不过要开心些,不要憋出病来。”
花炜去了澎湖,有人羡慕,有人伤心,不过还有一个人十分的高兴,那就是平安。没了竞争对手,他自以为有机会了,心里头高兴干活也有劲了,一桶又一桶的水泼在水泥抹成的便槽和地面上,然后就拿起扫帚卖力的清扫,弄得污水四溅。
黄子澄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扫茅房也能扫得这么开心,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上了,飞溅的污水都落进他的嘴里了还浑然不自知,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痴症。
眼看着那污水朝着他流了过来,黄子澄连忙的去摸草纸擦屁股,谁知袖子里面却空空如也,竟然忘记带了。
“兄台!住手!你快扫到我身上了。”黄子澄慌忙大叫。
“呵呵……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黄子澄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无妨,兄台可否帮在下一个忙,在下没有带……草纸。”
平安大笑,“你手里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