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皇上怎么会来秦淮河?”
元生咬着马度的耳朵道:“奴婢也不太清楚,晚膳的时候皇上和郭妃拌了两句嘴,心气不顺正碰上韩都督过来奏事,就说过来秦淮河散散心,国舅爷您倒是好雅兴呀。”
“侯爷!侯爷!”张五六沿着楼梯蹭蹭的跟了上来。
“跑哪儿去了,你怎么现在才上来。”
“那龟公不让俺进,说俺不像逛窑子的。”
马度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的在门口守着,待会上了酒菜我给你端些过来。”
房间里面的摆设也没有马度想象奢华或者香艳,反倒是有些复古,檀香古佛,字画插花,没有华丽丽的大桌椅,而是蒲团和矮几。
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位居士的房间,用一句话说就是有格调,难怪那么多人都爱来秦淮河,真是把生意做到了极处,不仅顾忌客人的**,还关爱你的精神。
不过堆金砌玉似乎才符合老朱这些暴发户的审美,老朱等人显然对这些不敢兴趣,一人拿了望远镜站在窗口望着对面。马度不由得瞠目结舌,历史上的老朱似乎没有偷窥的癖好啊?
马度走到常遇春身边小声的问:“老常在瞧什么哩?”
“不知道!他们看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