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婉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往后跳了一步,清亮亮的酒水从壶嘴之中撒了出来溅落在地上,“奴家只是想给公子添酒。”
“玄重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老朱揉揉了太阳穴,“这酒的力道还真不小,是好酒,曲子也是好曲。”
嘭嘭嘭……屋子外面传来不断的爆响,那是火铳的声音,然后就是人群惊恐的尖叫。
老朱似乎早有所料半点也不惊慌,他起身推开临河的窗户,只见亲军都尉府的士卒拿着的刀或拿着火铳在街面上横冲直撞。
几十步的对岸有一家和红袖招正对着的青楼,门前尽是尸体,大股的士卒蜂拥而入,枪响声喊杀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同样的动静从应天城的各处响起,隐隐的还有火光闪现。
“这是个什么情况?”马度不由的问道。
老朱回头道:“你忘了上次白莲教匪准备在应天作乱,最后查到秦淮河线索就断了吗?这两年韩成一直追索,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地在应天有死灰复燃之象。”
沐英道:“这种小事何劳您亲至,还是早点回去稳妥。”
“无妨,正好碰上韩成动手,我心气不顺只当过来消遣。”
看手下杀人当做消遣得也只有老朱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