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炜还没有来提亲,却有人上门来兴师问罪,此人姓徐名贲,正是徐晓珮的那个逃到常熟的叔父。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是张士诚的幕僚,一转身就成了老朱的臣子,在刑部任给事中,官员虽不大但是权力不小。
不过在国侯面前屁也不算,可马度还是带着宋霜亲自招待,毕竟是时宋霜的苏州老乡。徐贲很客气,“多年不见,没想到贤妹已是豪门贵妇,可喜可贺。”
“徐先生说笑了,倒是您风采不减当年,我这便让人请晓珮和我大哥。”
徐贲拜拜手道:“还是不要让宋兄看笑话了,家丑还是不要外扬的好,让人把晓珮找来就时。”
宋霜反问:“家丑?何来家丑?”
徐贲颇有怨念的看着马度,“一个黄花闺女在别人家平白的住了七八年,连个名分都没有,夫人还说不是家丑。”
宋霜整天的跟那些豪门贵妇往来,又有罗夫人、陶夫人这样的精明人人指点,虽然平时还是大大咧咧,却早不是从前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自然知道徐贲指的是什么。
她掩着嘴轻笑道:“徐先生误会了,晓珮妹妹在我家里,就是帮着我打理一下家务,管理一下铺子里的生意,有时间就教教庄子上的小丫头读书,绝不是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