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本,你可别污蔑我的学生,他们在读书学习上所耗费的精力心血一点都不比国子监生少,也许他们的经义要差些,可你别忘了他们都学着好几门的课程,再说他们年龄还小……”
李文忠不耐烦的打断,“没看出来你还挺护犊子的。我可没说他们读书偷懒,说到经义比起国子监生也是不遑多让,昨天我随便抓了叫什么方孝孺学生考校,我自认是说不过他。”
呃……李文忠还真是寸,小方可是读书种子,被书院的几个老头轮番的调教,李文忠要是能辩得过他才叫怪了。
“我说的书院学生懒不是他们读书懒,是他们做事懒,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想着法子偷懒!”李文忠拿出几份陈条拍在桌子上,
“你瞧瞧这是我在各个衙门找到的他们历事时写给上官的陈条,虽说该写的都写了,可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其建议还都颇有见地,能帮着衙门提高不少效率。还有更懒的干脆就画表格,咋一看这些表格各不同,其实质都差不多。你们书院是不是专门教学生写各种的陈条画各种的表格吧。”
马度反问:“怎么?难道国子监不教的吗?”
李文忠大笑,“果然如此,这些陈条不过是一个缩影,把复杂难办的事情变得简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