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算不得真正的乡下,书院更是一座象牙塔,所以李景隆并没有真正的体会过乡间野趣,只是这样的野趣来时觉得新鲜,去后却是漫长的枯燥无聊。
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在乡间只有最懒的懒汉才会这个时候起床,即使六七岁的娃娃也要背上粪叉沿路捡牲畜的粪便。
如果不是肚子实在是饿得慌,李景隆真的不愿意起床,睁眼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掀灶房的锅盖,和前天一样的失望,锅里面只有一碗稀粥半个饼子。
这么多天过去,他算是知道了,那些自己看不上眼的蒸野菜煎虫蛹在乡间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得上。筷子在碗里搅合了几圈也没泛起几米来,李景隆此刻真的很怀念书院,松软料足的大包子,爽口辣喉的胡辣汤。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稀汤寡水的塞进一个半大小子的肚里,实在是不顶什么用,还不到一个时辰,李景隆的肚子又吱哇乱叫了起来,胃里犹如火烧,饥饿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眼瞧着都过了晌午了,赵家一家三口仍旧没有回来,不用问便知道他们又去下地了,李景隆实在是饿得受不了。
掀开放粮食缸里面只剩下小半袋子的面粉,还有半瓢白米,李景隆不由得嘀咕一句,“这家还真是穷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