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如此义正辞严,不敢想象竟然是历史上著名的大奸臣胡惟庸做出来的,不过“欺君罔上”的帽子扣的挺大,老朱可以放开手杀人了。
胡惟庸自然不是吃干饭的,他表了态手下自然有一票人马跳出来帮着他收拾刘基。
“胡惟庸莫要给老夫泼脏水,老夫行得正坐得直尽管来查!”刘基被怼的面红耳赤又转向老朱劝谏道:“皇上人才难得,哪个读书人不是寒窗苦读十余载方才堪用,切不可乱施刑法牵连众多。”
他言辞恳切脑袋深深的叩在地上,从未见过他这般谦卑的模样,宋濂亦带着一干文臣附议劝谏,一时间朝堂上乱糟糟的一片。
至于武勋嘛,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吃瓜群众,马度隐约的还听见有人在嘀咕朝堂上还从未这般热闹过。
“够了!”直到老朱一声厉喝偌大的奉天殿这才安静下来,凌厉的眼神在百官身上扫过,无人敢与之对视,“如宰辅所言,空印者有贪渎滥权之嫌欺君罔上之罪,无视朝廷法度不为生民立命算什么人才,留之无益!传旨锦衣卫,严查各道布政布政使司、府、州、县,凡有使空印的,皆将其长官逮捕入京!别忘了,还有户部!”
老朱伸出手指向殿中的李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