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太子终究是没能劝住皇上!”
马度闻言一愣,伸手抓住刘基的胳膊,问道:“你们太子求情去了?”
刘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算是吧,请宋濂教课的时候在太子跟前提了一句,并没有直接请太子去求情。”
“这又什么区别!”马度气急败坏的道:“你们知道太子仁善,就是不直接说他也会去的,诚意伯你真是害人不浅哪!”
“老夫怎得害太子了?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早晚要理政的,何况太子一直不是监管市舶司吗?过问一下空印之事又有何妨?”
“太子当然无妨,他是皇上亲子,早晚要登极理政的,可你们就惨了!”马度恨恨的指着刘基的鼻子,“刚才你说本侯没有政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你们露个话头就能指使太子在皇上眼里才更可怕!先生真是糊涂!”
刘基的才干毋庸置疑,于国事军事都有十分犀利的见解,可偶尔又做出来让人费解的糊涂事,犹如那句“牧竖尔,拜之何益”话,至今都无法想象竟是出自他之口。
刘基没有着恼,面色讪讪的道:“不至于让皇上如此忌惮吧。”
“看来诚意伯还不够了解皇上,太子虽然对娘娘言听计从,但是娘娘从不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