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制度,顾得了东那便顾不了西,更何况是在交通资讯都不发达的古代,想要贪腐无比太容易了。
一个官员不贪污,与其寄托于完美的制度,还不如指望他完美的品格来的靠谱,可天下哪儿有那么多的圣人,尤其是面对老朱发放的超低的工资。
老朱本人更相信手里的刀子,冷哼了一声,“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户部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玄重,今天不要回去了,明天到朝堂上与百官分说这财赋新政。”
“皇上,该不是打算让微臣挑着财赋改革的重担吧。”马度怕的就是老朱来这一手,这种事情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也许要数年甚至十数年之功。
就比如一条鞭法,从嘉靖年间首次提出到张居正真正推行隔着几十年,经历无数推诿扯皮,最后在张居正死后还是黄了。
马度可不想把精力都放在这上面,他还得造大船跑路呢,至于他为什么不建议老朱实行一条鞭法,因为现在根本大明没有经济基础,一条鞭法根本就是在坑老百姓。
“怎得你又想偷懒?”
“微臣不是偷懒!”马度看看朱标正色道:“太子已是弱冠,在深宫随名师潜心治学十余年,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无一不精,这样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