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艘坏了货船驶进港口。
道同不是那种眼高手低的人,立刻找港务局专门负责修船的人前去帮忙维修。谁知道对方不合常理的一口拒绝,种种作为十分的可疑。
这让道同以为是一条走私船,马上派遣兵丁衙役前去扣押,谁知道对方却拿出武器抵抗,说船上的东西是朝廷运往广东的军资,而且对方也有军中的文书。
听对方这么说,道同就更要帮忙了,因为犒师不周而被杀头还少吗?谁知他表现的越积极对方就越抗拒,甚至还伤了县衙的差役,这让道同越发的疑心也越发的强硬,要求上船检查。
船上的人继续以军事机密的名义拒绝,说要检查必须要征得永嘉侯的同意,道同只好允许他们派人到广东向朱亮祖请令。
两地相隔不远,朱亮祖的次子朱昱很快就到了澎湖,带来的命令并不是允许道同登船检查,而是威逼利诱他立刻放行。
道同要是这么容易胁迫那就不是道同了,对方越是如此就让他觉得其中的猫腻越大,立刻扣押了朱昱,把事情禀告给了戚祥。
若是旁人可能还要顾及一下朱亮祖的脸面,戚祥和朱亮祖在西征明夏的时候可是结了怨的,立刻派海军强行登船检查。
这一查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