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车厢里面又一人探出身子,是个文士打扮不到三十岁,同样是满脸的醉态,他笑呵呵的道:“两位别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顾敬皱眉问道:“你是哪个?”
那文士笑呵呵的道:“在下宋慎,在内廷仪礼序任职。”
费翔讥讽道:“原来是宋学士的之孙,好好的一个文人,怎得跟胡彦清这样的赖皮搅合道一起了。”
“你说谁是赖皮!”
“胡兄莫恼,费兄还年轻说话难免有些不妥贴,你何必与他较真。”宋慎忙安抚胡彦清,又打着眼色一脸暧昧的对费翔道:“费兄请移步过来,宋某要事与你说。”
“光天化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亏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怎的这般小人作态。”
宋慎倒也不生气,反而下了马车笑道:“既然费兄不来,那我便去!”说着就下了马车,一摇三晃的走向费翔。
费翔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下子就扭住他的胳膊,“绑起来!”
那边顾敬已经把车夫给拉了下来,费翔一个健步窜上马车就要揪胡彦清的衣领子,却从车帘里面什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腕子将他推了下去。
费翔踉踉跄跄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