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囚犯披头散发形销骨立,看起来应该被囚禁多年了,大热天的身上散发出来恶臭,在狭小的帐篷里难闻至极。马度捏着鼻子骂道:“你怎么也不给他洗干净再送来,实在臭死了。”
林知州也没想到这茬,讪讪的道:“是下官考虑不周,这就让人给他洗洗。”
“罢了,太耽误功夫,本侯忍忍就是!”马度在椅子上坐了,“说说吧,这人是个什么来路。”
能让这位林知州献宝似得的拿出来,定然不是普通的人犯,其实马度也猜的出来,不外乎是马二公当年的仇人。
林知州拱手道:“侯爷可能不知,这人叫张世远原本是前朝达鲁花赤的录判,他有一子在宿州仗着他的权势,欺行霸市作恶多端,徐王当年见之不忿,三拳就将恶贼打死,张世远勾结鞑子缉拿徐王,徐王他老人家这才不得已逃离外在客死他乡。”
马大脚说的没错,果真是马二公打死了人家的人。不得不说马二公实在有种,达鲁花赤在元廷的地方上简直就是手握军政司法的太上皇,对付一个普通的地方豪强再容易不过,难怪逃到了濠州郭子兴也保不住他。
“林知州真是煞费苦心,这人情本侯领了!”
那囚徒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