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当真的,你婆娘还收了我家一个玉镯子呢,怎得你还想反悔不成。”
“这个……就不问问辉祖意见?”
“我家那小子脑袋倒是聪明,小小年纪却染了一股腐儒的傻楞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他这性子可撑不起一个家族,就需要一个敢冲敢闯丫头做婆娘才好,说不准以后我徐家要靠碧琳撑门面哩。”
“嘿嘿……徐大哥想得挺美,我早就说过我不反对也不支持,这要看你家辉祖的本事了。”
“你以为兵法只能用来打仗吗?届时我将一生经验所学悉数传授给我儿,定将小丫头芳心俘获,信也不信?”
好嘛,原来爱情三十六计是打徐达这儿来的,不过他治家无方,连自家的婆娘都收拾不利落,他儿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两人踱到麦场边上,紧挨着的就是一望无际的麦田,虽然还没过年,熬过一冬天的麦苗已经泛起青绿色,生机盎然。
扭身回望另外一边则是炊烟袅袅,鸡犬之声、小儿嬉闹隐约可闻,时不时还有几声鞭炮炸响。
“当年我率军攻入山东时,那等惨象让人不忍目睹,短短十年已是太平景象,我年幼时天下未乱,家乡也不曾有这般祥和,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