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上,走在前头的给他介绍书院的特色景物,或者研究成果。
宋濂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叹口气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老夫便开门见山的说了。”
马度用袖子拂了拂花坛边上的石凳,“宋师请坐,学生洗耳恭听。”
宋濂却拉着马度袖子让他一同坐下,“说起来惭愧,老夫也没教你什么,你能有一番作为,都是老居士教给你的本事。”
“宋师这话从何说起,若非您悉心教导,学生怕是连个囫囵字也写不出来,没有您言传身教学生连书都不知道怎么教,人家都说我训斥学生口吻跟您一样一样的。”
“呵呵……难的你能记得老夫的一点好处,既如此老夫就厚颜相求了。”
“宋师说的哪里话,只要是您吩咐的事,学生能办的自然会办,不能办的想法子也要办。”
宋濂捋着胡子呵呵的笑道:“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老夫的事儿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马度一拱手道:“先生尽管明言。”
宋濂一脸的严肃,“若有可能,替我宋家留一条根。”
马度眉毛一挑,“先生此话何意?”
宋濂叹了口气道:“老夫生了个不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