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我?弹劾我什么,强抢民女?贪污受贿?还是结党营私啊?”
“哪儿有那么多罪名,只一条殴打同僚的罪名落实了便有你受的。”汪广洋用手指点着马度。
“看来我是又要丢官罢爵了,巴不得呢。”
“被皇上抓了差,哪儿有那么容易放你走,皇上对你可是厚爱的很,只罚了两个月的俸禄便算作罢,至于那刘骞反而因为不敬上官,被皇上革职查办了。”
汪广洋嘿嘿的笑道:“看来老夫真的是要出头了,以后再不用受胡惟庸的闲气,今日又带了些家中的私酿,与玄重一起品鉴,呵呵……”
“还喝?晚辈不胜酒力,今日就算了吧。”
“什么晚辈,你是跟皇上一个辈分的,让老夫摆在哪里,以后老夫叫你玄重,你叫我老哥。来来来,先喝上一杯再说。”
瞧瞧多可爱随和的老头,老朱怎么就能忍心把他砍了呢,胡惟庸贪权枉法他老朱的责任绝对比汪广洋要大的多。
马度放下酒杯道:“今日只喝这一杯,昨天打了头阵,今天正式跟他们开战。”
他走到门口指了指北边的那间公事房,对陈瑛道:“陈瑛到那边去把今日各部呈上来的奏章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