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宿怕是得死在您前头。”
“还真他娘的贫嘴,想要钱要么去找杨书平就说本侯借他的,要是不嫌远就去方山本侯家里去。”
“侯爷说笑了,甭说杨佥事不在京中,就算他在小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干找他要钱,方山虽远但是小人还是愿意跑一趟的,只要您写字条就成。”
“去拿笔墨吧!”
“嘿嘿……多谢侯爷!”牢头打开牢门把酒坛子塞给汪广洋,又拿了些木炭放进火盆里头。
汪广洋迫不及待的揭开纸封喝了一口,“这酒还凑合,不过太凉了些,牢头拿去汤一汤,再拿两个酒碗来。”
牢头对汪广洋牢头半点好脸色也没有,“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等他走远了,汪广洋鼻子里头冷哼了一声,“小人!”
“老汪你也不想想,这诏狱在空印案时关了多少人,从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如狗一般在他们脚下求活任他们践踏,心中对落进诏狱的犯官早就没了敬畏之心,若不是太子亲自过来嘱咐过,怕是你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汪广洋喝了口酒,情绪似乎稳定了很多,“玄重要不要也来一口暖暖身子?”
“还能喝得下酒,说明你也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