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执兵,埋伏于屏壁之间,这是真的要造反啊!”
嘶……
站在周围的官员一个个的倒抽冷气,有人不敢置信,有人一脸惊恐,却鸦雀无声,整个门楼上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听见有人牙齿打架的声音,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在恐惧。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见有人高声喊道:“陛下,微臣涂节有事启奏!”
前几天刚刚在朝堂上大放异彩的涂御史,突然拨开人群到了老朱的跟前,一掀袍子就拜倒在地。
“眼下有天大的要紧事,你要禀告什么写成折子递上来!”
涂节向前膝行两步朗声道:“微臣要说的就是要紧事,微臣要检举胡惟庸结党谋反!”
此言一处,百官再次倒抽一口冷气,人人都知道涂节是胡惟庸的亲信心腹,前两天还替胡惟庸扳倒了两个政敌,他来检举胡惟庸这罪名几乎是要坐实了。
老朱面无表情的道:“噢,仔细说来!”
“微臣因为公务少不得与胡惟庸往来,他常让儿子胡彦清以酒色权位笼络属下,有一次在胡府胡惟庸向微臣透露他有反志,欲让微臣助他成事。
胡惟庸势大微臣只好佯装答应虚以委蛇,前些时候弹劾江宁侯与忠勤伯,也是为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