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侄子,看着宋慎这副模样,他心头没有半丝的怜悯反而憎恨不已,况且他马上就是同样的下场又有资格怜悯谁呢。
宋璲被人扒了衣服,像是被人抽了魂,任凭两个力士绑在另外的木头架子上,等待着即将到来酷刑,一旁的锦衣卫或拿皮鞭或持烙铁,另外还有文书已经准备好了笔墨准备记录口供。
一个锦衣卫百户走到宋璲的身前冷声道:“你的侄子宋慎,已经招供你和宋濂勾结胡惟庸谋反之事,我劝你也老实交代签字画押,免得受皮肉之苦。”
宋璲恨恨的瞪了侄子一眼,“胡说八道,我父为陛下效力十余年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啊!”
不等他话说完赤裸的上身已经多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疼得宋璲惨叫着直打哆嗦。百户一手拿鞭子一手撸着袖子狞笑着道:“你们这帮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揍得你们皮开肉绽才老实。”
身后突然有人开腔附和,“就是,就是,仲衍兄我看你就老老实实按照他们说的做,免得白白受皮肉之苦。”
锦衣卫回过头来,只见马度背着手走了进来,虽然身穿奢华裘皮大氅,可面上有不少灰尘,乱糟糟的头发上还夹着草梗,颇有些犀利哥的风采。
那锦衣卫笑道:“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