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从前买卖兴隆的铺子,此刻已经关了门,还贴着衙门里的封条,不用猜便知是哪个倒霉官老爷家的。
几个顽童拿着鞭炮哆嗦着手往香头上面凑,滋滋……炮捻子见了火光便喷出火花来,一甩手便扔了出去,嘭的一声炸响。
一匹马儿闻声惊慌的嘶鸣,车夫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扭过头来对那几个顽童骂道:“作逼倒怪的小混球,要是惊了马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屁股,这么玩炮仗早晚得和老子一样,没了手瞎了眼!”说着还冲着那几个小童晃晃左手的铁钩。
其实瘪头根本不用骂,只要扭过头那可怕模样已经足够吓得那几个小家伙屁滚尿流了。看看那群娃娃惊叫着落荒而逃,瘪头不由得哈哈大笑,可笑完了又有些心酸。
想当年自己那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可现在都快三十了却娶不上婆娘,心里头有些难过。
他原本可以按照老刘说的买一个女人传宗接代,可这不是瘪头想要的,他只想要一门正常的婚事享受男欢女爱,而仅仅是脱光了衣服在一个被窝里传宗接代。
这也是他常逛窑子的原因,虽说窑姐儿见他也是说话打结,可到底也是满脸赔笑温声细语,不会像旁的女人一样,见了他就尖叫着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