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初一转身出了门,马度笑道:“才几年不见,这厮越来越有眼力了,怕是知道这些年你想我想得厉害。”
马度说着就把手伸向张敏珠的腰,却被张敏珠一把打掉,“这般急色,哪里像是个妻妾成群的侯爷,你不在应天好生的待着,怎么到澎湖来了。”
马度在椅子上坐了,“这话反倒是我该问你,你不在大洋洲好生的待着,干嘛又跑来澎湖。”
张敏珠在马度的对面坐下,“你怎知我去了你说的地方,也许我没有去呢。”
“你若是没去,这小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马度打开脚下的竹篓,露出呆萌的树袋熊。
“老天爷,它怎么回在你这里!”张敏珠把树袋熊抱在怀里,心肝儿、宝贝儿的叫着,还从抽屉里面取出桉树叶子给它吃,“你看看它饿坏了,呵呵……”
张敏珠抚摸着树袋熊,斜着眼看马度,“老实交代它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昨天我明明看到一个小丫头和一个妇人抱着它从巷子里面跑了。”
“这个……嗯,这个事情有点巧,那小丫头是我的长女那妇人是我的小妾,见这小熊憨态可掬一时忍不住,就给捡走了。嗯,你若是想笑的话尽管笑就是。”
“没什么奇怪,谁说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