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张定边笑呵呵的道:“小子果然靠得住,这就给咱们来送银钱了,怎得还带了一个妇人,你的心意我们领了,酒肉吃得可是女色还是不必了,咱们到底都是出家人。”
“放肆,嘴巴放干净些!”马度用力推开张定边,看看另外盘腿坐在床铺上的三人,“刘先生,彭佛爷,麻烦您们跟我先出来。”
虽然马大脚带着斗笠,刘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稍稍吃惊之后就跟彭和尚耳语几句,两人笑呵呵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满脸狐疑的马洪。
刘基到了室外冲着马大脚一礼,“不知贵人到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马大脚还了一礼,“何谈恕罪,能看到先生逍遥自在,我亦深感欣慰。”她又转身看向彭莹玉深福一礼,“多谢祖师当年对家父的救命之恩!”
“呵呵……好孩子!赶紧的进屋去吧。”彭和尚虚扶了一把,伸手请马大脚进去。
马洪也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蹭得一下从竹塌上窜了下来,眼眶泛红一扎不扎的望着进来的马大脚,他面上的肌肉抽动着,半边脸上那狰狞的刀疤都在泛红,嘴唇微微的颤抖着,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马度退了出去,将房门紧紧的闭上,屋子里面依旧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