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封地上。
这些人的弃了兵甲日后就是商船的伙计水手,婆娘的则留在家里养儿育女照顾老人,有农奴驱使农奴下田耕作也不算辛苦。
一转眼,就从大头兵成了收入丰厚有田有产还有奴仆的老爷,把同袍们羡慕的不行,还有人跑来找马度可不可以退伍去他的封地,都被马度一股脑儿的撵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一千士卒估摸着老朱已经疼得心头流血了,马度哪里还敢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他的便宜岂是好占的,只被他看到了小辫子,马度都得交出半个世界来给他,来抚平他手指和心灵的伤口。
安顿好这些,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包括老朱在内都渐渐褪去了对澎湖的新奇,即使生活在江南也受不了这里的潮热。
老朱生了痱子身上痒得厉害,加上离京日久放心不下在应天监国的朱标,便启程回京。作为老朱的猎物,马度一家少不得要跟着一起回去。
宋霜没有半点作为猎物的觉悟,每天拉着猎人的妻子在海上打麻将打发时间,倒也轻松快活。可怜马度却要给猎人上药,老朱趴在竹塌上,后背的衣襟掀开,马度拿着药膏轻轻的给他涂抹。
给比基尼美女擦防晒油的梦想没有完成,却给皇帝老儿擦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