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标,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感觉到了阴影挡住了光线,朱标这才抬起头来,道:“父皇用过晚膳了?”
“用过了!”老朱随手拿起一本朱标批阅过的奏折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道:“批得好,连官员的可能起的坏心眼都堵住了。”
“是父皇教的好!”
“呵呵……”老朱笑了笑又道:“不过你的口吻还是太过温和了,不严厉一点,他们怎么会用心办事。”
“儿臣受教了!”
“嗯,你去用膳吧,剩下的折子朕来批。”
朱标起身把位子让给老朱,“父皇当心身体,莫要批太晚!”
见朱标走了,元生一边磨墨一边道:“太子能给陛下分忧,陛下轻省了,精气神都要比从前好的多。”
“呵呵……你不是也跟着轻省了。”老朱扯下身上的裘皮,“不用磨墨了,再往火盆里面添些木炭,今年的冬天可真是冷,到现在也没下一场像样的雪,也不知道地里的庄稼长势如何。”
“陛下放心,奴婢在庑房边上种的麦子长势好的很,来年一定是大丰收!”
“呵呵……你那巴掌大的一块地,要找两个人侍弄,若是长不好才是怪了。”老朱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