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遇到战事不会随身携带,还是改日再指点太孙吧。”朱棣正要离开,眼前阴影扫过,他不由得后退一步躲闪。
老朱和朱棣父子二人都是暴君,想比老朱的难以捉摸,朱棣算是“好脾气”了,只要肯躬下身子捧他的臭脚还是好说话的,可要是敢挑衅悖逆他下场一定很不好。
尤其是向他挑衅的还是半大小孩子,加之喝了点酒,朱棣心里头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顾上下尊卑,大声的呵斥道:“太孙要做什么!”
朱雄英从后背又取出一副双截棍来,“侄儿不想做什么,就是想向四叔讨教一番,机会难得还请四叔赐教。”
他说着就把这一副双截棍扔了过来,朱棣随手接过冷笑一声,“可以呀,臣想问究竟是谁指使你来的?太子吗?”
“不是,是我自己指使我自己的!”
“啊?哈哈……有意思!既如此那微臣就领教一下太孙的本事!这东西小孩子玩的,臣就不用了!”朱棣两手一掰一根木棍就断做两半,随手扔掉勾勾手指道:“太孙尽管来就是!”
朱雄英脸色早就涨的通红,一咬牙手里的双截棍就朝着朱棣招呼过去,朱棣动也不动,突然伸出两指来,硬生生的将扫来的双截棍夹住,朱雄英满脸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