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走路,一度让朱棣十分不喜差点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老天爷连朱棣的小蝌蚪也要管吗?
给朱高炽检查了一番,发现上天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影响这孩子可能只是后天环境而已,“滑膜炎而已,只要不是小儿麻痹症就好,你们不让他好好休息,还带着他到处乱跑,落下病根怕是大了真的要残疾了。”
马度顺便捏捏朱高炽的包子脸,“等他身子好了,还得给他减减肥才成!”
“哇……”
被马度这么一捏,朱高炽的嘴巴一咧就哭了起来,含在嘴里的棒棒糖也掉在了地上。
“舅舅欺负我儿子太过分了!”朱棣打掉马度的手从地上捡起脏兮兮棒棒糖重新的塞进儿子嘴里,于是两个人就被宋霜和徐妙云撵了出来。
“一点尘土嘛,有个什么关系,我在漠北每天都要吃二两沙子。”
两人出了家门四处闲逛,朱棣伸手揪了片杨树叶子咬在嘴里放眼眺望,“才短短几年,方山似乎又变了模样,可总能看见几样熟悉的景物。”
“这不像是一位征战沙场的亲王该发的感慨,听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五十了呢。”
“外甥在方山住了多年,这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