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也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了,我来处理这样的事情,好不好?”
金灿儿摇了摇头,有气无力,仿佛西子捧心,病怏怏的样子,真的是可人极了。
“不好,我不要你为了我的事,再去得罪更多的人。井然,你一定要听话,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能陪我说几句话,我就很高兴了,真的。”
这就是金灿儿的心声。她无心都害任何一个人,只是把窦井然当成朋友,而朋友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也有义务帮他出个主意。
就是这样的。
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没有必要感觉到心里有愧。于是,金灿儿就问:“怎么样了?”
只是这一句,就让窦井然愣了一下。他有些茫然,也有些不解,问:“怎么了?什么怎么样了?”
“你不是要去巴黎吗?机票订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问着,金灿儿就有一点幽幽,接着说:“我让你把钱还给他们,你也不会那样去做。反正,我给你出的主意,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当回事。”
“不是那样的,灿儿,你听我说,我儿子在巴黎,我能不去吗?”
金灿儿就那么说着,眼圈就又一次红了。红红的眼圈,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