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没点着,李冰忙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舅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烟雾慢慢飘散开来。他说:“你是李家三代单传,我们邵家也没有男丁,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上次下墓是死里逃生,直到我见你回来的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此次昭陵之行非比寻常,只会更加险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跟你父母交代!”
李冰说:“舅,你不要这样想,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吉人自有天相,我也知道,所有的这一切牵扯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需要我,我愿意下去一趟。”
舅抚摸着李冰的头发,如同爱抚着孩子一样,他说:“你真的长大了。”
李冰不明白他所说的长大指何意,心想:我都30多了,这么说合适吗?就说:“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是长不大的孩子。”
舅说:“孩子在父母眼里永远是孩子,等你家小志长大了你就理解了。”
舅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宝盒,说:“这里面并不是夜明珠也不是什么丸子,而是一颗丹药。你把它带上,如有不测,立刻服下,可保你无事。”
李冰说:“这是起死回生的药?”
舅点点头。
李冰默默地把药收起来,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