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也拿不准能不能把毒给我解干净,他一口一个尽力而为,听得我心里也没底。再说解毒那么痛苦,又要喝汤药还要扎银针,我实在太可怜……”
“你别说了,我只恨不能以身代之。”白沐莞轻声说罢,主动凑过去亲他的额角,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宇文晔眸光一亮,原来两心相悦是这种滋味。甜蜜、美好,时刻旖旎着幸福。
从前他还嗤笑世人留恋儿女情长,只因那时他没动过情。直到遇见白沐莞,他那颗在感情上略显迟钝的心豁然开朗。寻常男子大多在十六七岁情窦初开,他身为储君心怀社稷,直到现在才初知相悦原来这般美好。
迎上她的目光,他居然耳后发烫,苍白病态的俊容浮现出几许潮红,平添一份魅惑。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亦吹红她的耳根,但闻他轻轻念出两个字:“莞卿。”
不是明月湖畔初逢那日他取的莞莞,而是更加亲密无间的莞卿。
时下女子称呼丈夫为“夫君”,男子则称心爱的妻子为“芳卿”。而今日他唤她为莞卿,其中深意溢于言表。
乍然听见这个称呼,白沐莞再难维持淡然神色,她内心如同万马奔腾。
那日的拒绝,何尝是她心里话?其实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