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制衡朝臣,而是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百姓子民次之,自身利益轻之。
想到这儿白沐莞也抿唇笑了起来,接着由衷向他福身施一礼:“太子殿下明辨是非,心系民间疾苦,此乃普天之下黎民百姓之福。”
宇文晔单手扶起她,含笑说:“除夕夜宴你冒着触怒亲贵的风险,大胆向父皇谏言,为的不也是让父皇一视同仁,为寒门子弟博来他们应得的一席之地。”
提起这桩事她忿忿不平,咬牙道:“在京城许多武将世家的儿孙凭借祖上功德,在兵部谋了职务差事却不思进取保卫家国,只想着吃军饷谋私利。比起那些在边关浴血杀敌的将士,他们这些人活得太舒坦太惬意,我实在不能容忍!”
何止是她看不下去,当今天子也未必想容忍那些靠祖辈荫封潇洒度日的纨绔子弟,奈何时机未到不便突然改革。正是窥破这点,昨夜白沐莞甘为皇帝手中的利剑,既达到目的,又向皇帝表了忠心。
“所以莞莞,你我心之所向无不是让朝堂清明,待到用人之计有文武可用。”宇文晔心潮澎湃,“如今看似天下富庶太平,实则沉疴重重,父皇继位以来已经改变良多,只是改革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未来还得靠你我。”
志同道合,两心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