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奚博容给面子的说法，直接一点，就是质量太差。
对于奚博容他们这些人来说，成本几十上百块的人造珠宝，就相当于是地摊货。
做得再精致好看，也不会买，让人知道会丢面子。
顾云念点点头，“这些只是我妈和我朋友的练手之作，主打产品的还是倾城系列和熏香。江城这边的消费不高，贵了也不会有人买。京城那边，肯定会用更好的布料和珠宝。”
与奚博容合作，她一开始打算的就是走高端路线。
除了服饰外，等到工厂建成，倾城系列也要全新升级，价格就不是现在这么便宜了。
在商言商，说起正事奚博容也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
“你清楚就好！”
奚博容说完，就接了个电话。
等挂电话时，奚博容微凝的眉宇舒展开了。
“我让人查了，确实是陈海川说的那样。他助理的弟弟是Q大附中的学生，看过你的比赛直播很崇拜，还用摄像机录了下来。听到哥哥说陈海川要找演员，就把你的视频给拿给了他哥。”
陈海川做的龌龊事，他的助理肯定不会给弟弟说。
助理的弟弟也是好心，只是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