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男人都这样。
呵呵!
我用许多调侃自己的话遮掩砰砰直跳的内心,更加用冷漠的言行欺瞒了对于两个美女的冲动。
可别笑我,毕竟我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沈雨从我的房间出来,还是游乐园那件连衣裙,里面衬了一件衬衣,看似不协调,却有一种不协调的美。
沈雪趴在我身上,问沈雨:“衬衫哪来的?”
沈雨扭捏身姿,欲言又止。
我看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便抢言说:“那是我小时候穿的,天气冷就给她穿了。”
“哦,定情信物?”
沈雪坏坏地笑出声。
我无奈地眼皮一翻,说:“别闹。说说你才是,怎么你那么喜欢趴我身上?”
“我是鬼啊!你身上温度很让我舒心,让我感觉还活着,所以就趴着了。怎么?你不愿意吗?那我下来。”
“算了,趴着吧。”
也罢,沈雪是鬼不是人,就把她当一个粘人小动物吧。
三人出行,一男一女一鬼。
在外人眼中,只看到犹如情侣的我和沈雨,看不到鬼身的沈雪。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