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当你想不起来吧。”赵祯不忍逼问忘忧,便转向沈熹年:“那么熹年,你呢?你也得了失忆症,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吗?”
沈熹年心想反正也藏不住了,不如豁出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于是上前两步一掌按在赵祯面前的桌子上,质问道:“是又怎么样?四年前她家被人灭门了,案子交给了顺天府,仇人到现在也没找到。她又因为一场大病忘了从前的事儿,先被暮云观收留,后又被送进了丁府。我虽然认出了她,但林家的冤案没有查清之前,她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只好委曲求全留在丁家做婢女。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如今你都知道了,那么你想怎么样?”
赵祯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缓缓地起身走到忘忧面前,弯下腰,把手伸到她的面前,柔声说:“起来。”
忘忧抬头看着赵祯,眼神 中都是戒备。
“起来吧,地上凉。”赵祯的手又往前伸了伸。
忘忧犹豫了一下方抓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坐吧。”赵祯把忘忧送到榻前,扶着她坐好,又拿了个靠枕塞到她身后。
沈熹年担心的跟过来,追问:“你什么意思 ?”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