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素云笑了笑,说:“不用谢,这几天你不用来我跟前伺候了,就安心地抄写经文吧。”
“忘忧深谢姑娘恩情。”忘忧再次施礼,然后告退出去。
紫萼从外面进来刚好撞见忘忧,看她出去后方问丁素云:“忘忧居然拿了两本书出去?我没看错吧。”
“中元节快到了,她要抄写经文给她逝去的亲人祈福。你这便吩咐下去,这几日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烦她了。”
紫萼叹道:“姑娘待她真是好的没边儿了。”
丁素云一脸正色地叮嘱紫萼:“我料定她绝非久居人下之人,你以后也别对她呼来喝去的。”
“不就是在贤王府住了几天吗?还能一步登天了不成?”
丁素云皱眉斥道:“如今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为姑娘委屈。”紫萼委屈地说。
“委屈?你细想想,在她来疏影阁之前咱们不是更委屈吗?说起来你比我还大两岁呢,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争一时的长短?”丁素云没好气地说道。
紫萼忙低头答应:“奴婢知道了。”
忘忧闭门三日把两份经文各抄了十二份,再给丁素云还书的时候,拿了六份给她,说是抄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