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连累了你……不过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赵承渊微笑道。
“世子这是说哪里话?想必沈公子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说起来倒是我不好,一时气急了,居然跟沈公子动手……”
赵承渊忙打断了忘忧,笑道:“你不必担心,沈夫人并不知道你打了他,所以也不会提及此事。”
忘忧闻言心里更加内疚,忽见赵承渊身后有人抱着酒坛子过来,忙福了一福,低声说:“世子请堂内安坐,奴婢先告退了。”
赵承渊点头,看着忘忧离去方进了屋里。
丁沈两位夫人携手入座,丁澄下手相陪,左右分别坐着赵承渊和沈熹年,谢氏亲自执壶斟酒。尚未动筷之际,沈夫人笑道:“我知道今日张姑娘受了委屈,不如就请出来,让我家这臭小子给张姑娘赔个不是吧。”
“说什么赔不是的话?原本就是她们贪玩不懂事,先惹恼了沈公子罢了。说起来,是我们该去府上赔罪的。”丁夫人说着,又给身边的翡翠使了个眼色,“你去瞧瞧,就说沈家夫人带着沈公子来了,让她过来见见。”
翡翠欠了欠身默默地出去,没多会儿功夫又回来,小声说:“回夫人,表姑娘已经睡下了。”
沈夫人诧异地问:“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