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儿。”
丁夫人缓了一口气,叹道:“你跟了我几十年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老奴觉得,以咱们三姑娘的性子是不适合去大内皇宫里熬日子的。倒是四姑娘……反正梅姨娘早就没了,她如今能依靠的也只有夫人您。倒不如替她谋划一番,将来也是咱们两位哥儿和三姑娘的助益。至于咱们三姐儿,夫人很该给她挑一个脾气温和性子柔善的夫君,咱们姐儿将来才不至于受了委屈。”
听了这话,丁夫人沉思 良久,方叹道:“你说的不错,这真真是肺腑之言。这样吧,你放出话去,说锦丫头犯了这样的大错不能只打戒尺就算了,还需得让她去祠堂罚跪三日。”
静妈妈会意,忙躬身说:“是,夫人放心,老奴亲自去祠堂‘监督’三姑娘罚跪。”
午饭的时候,丁素云说心口难受不想吃,忘忧用藕粉调着桂花蜜做了一盏八宝杏仁茶汤来,她才勉强吃了半盏便叫紫萼焚了香开始抄写《女则》。
忘忧想着跟紫萼一起在跟前服侍,紫萼悄声说:“你还是费点心思 给姑娘弄点吃的吧,厨房送来的吃食姑娘都不喜欢。眼看着就是姑娘生日了,又兼着及笄大礼,姑娘的身子可是极其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