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问。
“在呢。”忘忧端着一碗红枣茶进来,悄声说:“姑娘熬了一夜,赶紧的喝口热茶吧。等会儿吃点东西再去睡,不然睡不踏实。”
“偶尔一夜不睡也没什么。”丁素云把厚厚的一叠《女则》卷起来交给忘忧,说:“你替我给袁嬷嬷送过去吧。”
忘忧双手接过来,应道:“好。”
送东西,而且是送罚抄的《女则》对忘忧来说,是一个光明正大去见袁妈妈的借口。出了门之后忘忧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再看看手里厚厚的一卷,默默地往袁妈妈的居所去。
袁妈妈每日卯时起床,洗漱之后一定会出去散步。忘忧过来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见她要出去。
“哟,这么早,忘忧姑娘怎么来了?”袁妈妈笑问。
“四姑娘的五十遍《女则》抄好了,让我给嬷嬷送来,请嬷嬷检查。”忘忧说着,先是福了一福,然后双手把那一卷《女则》举过头。
姑嫂二人在嘉熙居里间的榻上分左右落座,翡翠端上两盏红枣茶之后默默地退到外面。
丁夫人端着茶盏安静的听张夫人劝解了好半晌儿,方叹道:“嫂子心疼锦丫头,这我是知道的。我自己的女儿难道我自己就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