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你还敢往这里跑?”忘忧把刚蒸好的一碗杏仁酥酪送到春雨的手里。
春雨吃了一口酥酪,轻声叹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忙着劝三姑娘,哪有人管我上哪儿?”
忘忧自己洗了一个苹果啃着,说:“表姑娘可有的忙了,每天都在四姑娘的窗户底下守着。再者,如今被这事儿一闹,只怕没有人记得她跟沈公子那点事儿了吧?”
“这倒也是。”忘忧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是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丁锦云被封为皇妃,那张家母女此时不敢再聒噪丁夫人,沈熹年便可逃过一劫了。
“嗳……你说,沈德妃是不是……”春雨朝着忘忧眨了眨眼睛。
“沈德妃怎么了?”忘忧不解地盯着春雨。
春雨长了张嘴巴,无声的说了三个字:故意的。
“啊!”忘忧反应过来,顿时长大了嘴巴。
过了好半晌,忘忧才莫名其妙的问:“你说,为什么呀?”
春雨在忘忧耳边小声说:“我听说,沈贵妃对自己娘家侄子宠爱有加,她自己的儿子没了,就把娘家侄子当自己的儿子一样护着。可如今因为表姑娘的事儿,那沈大人觉得儿子坏了家里的门风,便把沈公子给丢到城外的庄子上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