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妃看着忘忧的眼睛,轻声叹道:“只可惜啊!”
忘忧冲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方问:“娘娘可惜什么?”
沈德妃沉沉一叹,说:“可惜——老天无眼,竟不能庇佑好人。让她一家都死于非命,沉冤又不得雪。”
忘忧猜到这是沈德妃的试探,遂淡淡的笑了笑,劝道:“娘娘不必悲伤,您该听过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莫非……也有什么仇恨未解吗?”
忘忧笑了笑,尚未来得及说话,便有一个宫女急匆匆闯进来,说:“娘娘,不好了!世子夫人晕倒了!”
“什么?!”沈德妃吓了一跳,立刻放下茶盏起身,“刚才不是好好地吗?怎么就晕倒了?”
那宫女焦急地说:“奴婢也不知道。杨淑妃说是锦妃娘娘的白玉汤有问题呢!”
“你说什么?”这回轮到忘忧着急了,“那汤不可能有事!”
那宫女看了一眼忘忧,皱眉说:“你放心,当时世子便说世子夫人并没有喝那白玉汤。所以这事儿也来不到你们锦妃娘娘头上。皇后娘娘已经叫人传太医了!请娘娘速速去群芳阁瞧瞧吧。”
忘忧一愣,心想赵承渊居然